第九章 发现
“防御、流光……”
亦长歌脑海不停地闪烁着这两个词，他渐渐明悟，这流光应该就是系统之力了，是系统所赋予东西。
为了验证这一猜想，他心思转动间，一片落叶从地上瞬间飞出，须臾间就飞向了不远处的一颗大树，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飞行中的落叶，在击中大树的一瞬间，落叶周身莫名浮现出一道流光将其包裹，然后很轻松的穿透了树干。
“果然。”
见此情景，他不由想到，不管是攻击还是防御，总会有一层流光出现，而隐虚空的攻击却是没有这层流光，但力量却出奇的大，这中间似乎有着某种联系。
不远处的隐虚空见亦长歌躺在土里动也不动，也就失去了兴趣，然后自顾自的在附近转悠着。
“到底有什么联系呢？”
静静地躺在深坑里，他此时并没有上去找虐的打算，脑海里在不停地推测着这其中的关系，但是线索太少，任他如何想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假设。
“嗖～”
一声轻响，在御物的控制下，一片落叶穿透了远处周长十几米粗的树干，然而他还是一无所获。
眉头紧锁，他思绪翻涌。
“唰～”
破空声响起，他继续使用御物操控着几片落叶向远处掠去。
“噌噌噌……”几声，落叶如同刀切豆腐般，很轻松的洞穿了阻拦在前方的树干，直到到达最远施法距离才停在了半空中。
此时亦长歌意念控制着落叶想要前进，却似乎被某种力量所阻隔，让他难有寸进。
“阻力吗？源于何处？”
越是思量，他似是越发明了，又似是越发困惑。
很快，他把游戏所经历的情况以及对话在脑海里梳理了一遍。
莫名的，一个词汇突然闯进他脑海，使得他灵光一闪。
“玩家系统……”
他记得，游戏刚开始的时候系统曾提到过玩家系统，不过需要玩家自行探索，他当时也没怎么在意，现在想来，这一切似乎与之有关。
其实他猜的没错，玩家在游戏中除了初始能力，其他的所有能力都是玩家系统所赋予的，只要一离开这个世界，所有的能力都会消失，就和刚进入游戏时一样。
包括他每看见一样东西都会转化成属性模板在脑海里，也是玩家系统所致。
玩家系统就如一个梦境，在梦境里你可以拥有诸多力量，但梦醒，也就什么都没有了，不过你还是那个你。
总的来说，系统保护了玩家，也束缚了玩家，让他们无法真正的成长。
嗖～
落叶泛着流光，似要撕裂虚空，带着锋锐无匹之势，向着远处的极限距离疾驶而去。
嗖～
又是一声刺耳的破空声回荡与耳畔，另一片落叶周身流光转动，划破长空尾随之前的那片落叶而去。
“叮～”
一声金鸣之音响起，在极限距离处两片落叶剧烈地撞击在了一起，刹那间流光大作，火花四溅，好不壮观。
看着壮观景象过后静止于虚空的两片落叶，亦长歌眉头深锁，这与他的预想有些出入。
他本以为也会如撞向隐虚空那般支离破碎，没想到却是完好无损。
嗖～嗖～嗖……
破空声于耳畔呼啸不止，“叮叮叮……”的金铁交戈之音也绵绵不绝，亦长歌不停的重复着之前的操作，可是到头来结果完全一样。
他这样做，是想看看这玩家系统是否可打破，毕竟如果一直有玩家系统守护着，那玩家可成长性几乎为零。
不过就目前实验情况来看，似乎并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摆脱系统的束缚或者保护。
“攻击、防御、流光……”
这三个词汇不停地在亦长歌脑海循环浮现，渐渐地一个清晰的概念在他脑海产生。
攻击与防御之所以能奏效，皆是因为有流光的存在，那么一旦这流光破去呢？是否也就意味着系统所给的保护或者束缚就此消失？
不过他很清楚，一旦失去了这流光，那么他很可能对最弱的野怪也无法造成丝毫伤害。
但能获得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，以后所获得的能力或许就真的是自己的，而不再是系统所赋予的了。
风险与机遇并存，不过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他可以解除玩家系统的束缚。
现在他所面临的问题就是如何破解这流光的奥秘，只有破解了它，才能有希望解开玩家系统。
嗖～嗖～……
虽然在思考着问题，但他依旧没有停下他的实验，不停地让两片落叶碰撞，以求能发现什么新的突破点。
——
半小时后，亦长歌已经不记得自己实验了多少次了，但每次的结果都一样，没有丝毫进展。
“想错了？还是实力不足？”
锁眉沉思间，他再次发动御物，控制着一片落叶飞向远处。同时他意念一闪，从三生戒里取了一块碎块，上次渡劫时他可是拾了成千上万块碎块的。
随着手腕的抖动，碎块带着震耳轰鸣，撕裂虚空追赶落叶而去。
不管是速度还是攻击力，碎块明显要胜过落叶许多。
“嘭～”
碎块后发先至，不过须臾之间就凌空将那落叶击得粉身碎骨荡然无存，剧烈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林间显得尤为刺耳。
也就是在落叶炸开的刹那，亦长歌捕捉到了一些特别的迹象。
他突然间有了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，似乎他自己，就参与了刚刚的撞击一般，但是再细细体会，那种感觉却又消失不见，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嗖～
唰～
一前一后，落叶与碎块如浮光掠影般穿梭于林间，然后于须臾间碎块裹挟着灭世之力，轰然撞向了落叶。
嘭～
流光四散，落叶顷刻间便已灰飞烟灭，与此同时，那股异样的感觉也充斥亦长歌的所有感官，不过刹那后又消失了。
感觉虽然消失了，但他却有了惊奇的发现，自己的脑海里多了一帧画面，画面记载的似乎是一些粒子一样的东西。
仔仔细细观察了这莫名多出来的画面，但他仍旧没能看出什么。
不过虽然没能看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，但这一帧突如其来的画面也足够令他兴奋了，至少证明他的猜想是有一点点用的。
其实他的猜想完全就是不切实际的，若非他有神魂值，即便他这样撞到死，也不可能会有画面出现在他的脑海。
他的脑海之所以会有画面呈现，皆是因为他使用御物控制的落叶被击碎，他的神魂产生了波动，才会记录下一些画面反馈到脑海。
不过不管怎么说，他也算是歪打正着了。
“嘭～”
随着落叶被碎块撞了个粉碎，一帧画面又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，画面中依旧是无数个粒子，与上一幅几乎一模一样。
不过还是有着细微的差别的，亦长歌在脑海里一下就分辨了出来，粒子的位置并不完全相同。
比较完两幅画面，他继续操控着落叶与碎块，不过不再是碎块追击落叶，而是落叶自远方来，碎块由近前去，然后在途中相遇的戏码。
毕竟只有这样，才能让爆炸来得更猛烈些。
轰～
果然，当碎块与落叶相撞的那一刹那，如火星撞地球般，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威势。
玄而又玄的感觉再度袭来，比以往还要更猛烈得多，但他此时却无心理会，他双目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虚空。
刺眼的光芒从相撞处传来，刺得他险些失明，然他却不管不顾，目不转睛的直视了整个爆炸的全过程。
“包裹落叶的那些流光因承受不了碎块的撞击化作了气体吗？”
“还是在碎块的撞击下，那些流光被撞成粒子，然后迅速向周围扩散？”
他双目瞪大，力求能看的再清楚些，但毕竟是肉眼凡胎，终究还是力不从心，没能看得更加清楚。
在撞击爆炸的那一刹那，他隐隐约约看见了那层流光瞬间瓦解成无数粒子，那些粒子不停地相互碰撞，所以才产生了爆炸。
“撞击、粒子、爆炸……”
忽地，一段画面闪现在他的脑海，画面中一颗粒子突然撞向另一颗粒子，另一颗接着撞向下一颗，如此循环往复。
却是刚刚撞击时在神魂的感知下留存在他脑海里的画面。
“或许可以如此……”
看了这段画面，他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两个想法。
其一是如何才能控制这些粒子，让它们按照自己的意志运动。如果可以，那简直不敢想象。
其二便是这莫名浮现在脑海里的画面从何而来，若是可以控制，或许会有意外收获也说不定。
如此想着，他继续投入了探索之中……
轰～
落叶在御物技能的作用下与碎块再次在林间完成了宿命的对碰，很可惜它依旧没能扭转命运，又一次被碎块给秒杀了。
一段三秒左右的片段浮现于亦长歌脑海，和上一段大同小异，他知道这些粒子从何而来，但却没有办法控制它们。
至于画面为何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，他依旧无从而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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